2011年10月28日星期五

喜欢香水

        最近开始对香水着迷,主要是着迷于那些无比精致的香水瓶。香气倒是次要的。很多香水味儿已经成了街香,不过好像那些带着街香的人并不在意,不知是她们对香味无甚要求,还是她们觉得街香很好。
        开始意识到,我有些想要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香味的潜在愿望。不过,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,无非是又一种享乐性质的小追求没能实现罢了。
        还是来说说香水瓶吧!Q版香水的瓶子虽然很少有玻璃制的,但却是正装香水瓶的缩小版,一样的晶莹剔透,一样的可爱漂亮。如果我要开始收藏些什么的话,那一定是Q版香水,为了那些小瓶子。
        这里是我喜欢的香水瓶和香水的集合。

1. Miss Dior Cherie (2011年10月28日)
        中文名字是花漾甜心。极其喜欢它的香味,当然也很喜欢它的瓶子。
        前调:柑橘香调和西西里岛香橙精华
        中调:牡丹花香调、玫瑰果香和牡丹
        底调:具法国西普香水感觉的广藿香和白麝香气味




















2.





2011年4月18日星期一

“我是谁”

吕:“别过来,子曾经曰过,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。”
“什么子?”
吕:“吕子。”
姬:“想怎么死,我成全你。”
郭:“排山倒海,哎哟。”
姬:“下回出招,用不着先喊。拿命来。”
吕:“慢着,杀我可以,但得先说明白了,我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?”
姬:“废话,我呀。”
吕:“我是谁?”
姬(迷茫):“我怎么知道你是谁?”
吕:“问题来了吧”
姬:“你,什么意思?”
吕:“这得从人和宇宙的关系开始讲起了,在你身上长久以来,一直就有一个问题在缠绕着你。”
姬:“什么问题呀?”
吕:“我是谁?”
姬:“这个我已经知道啦。”
吕:“不,你不知道,你知道吗?你是谁?姬无命吗?不,这只是个名字,一个代号,你可以叫姬无命,我也可以叫姬无命,他们都可以,把这个代号拿掉之后呢?你又是谁?”
姬:“我,不知道,我也不用知道。”
吕:“好,好,那你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,我是谁?”
姬:“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。”
吕:“不,我刚才问的是本我,现在问的是自我。”
姬: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吕:“举个例子,当我用我这个代号来进行对话的同时,你的代号也是我,这意味着什么呢,这是否意味着你就是我,而我也就是你?”
姬:“这这,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嘛。”
吕:“那就问几个有意义的,我生从何来,死往何处?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?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?是世界选择了我,还是我选择了世界?”
姬:“够啦!”
吕:“我和宇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?宇宙是否有尽头?时间是否有长短?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?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?我在这一刻提出的问题,还是你刚才听到的问题吗?”
姬:“我杀了你!”
吕:“是谁杀了我,而我又杀了谁?”
姬:“是我杀了我!”
吕:“回答正确,动手吧”

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

嗑瓜子

        从前有个人做瓜子,现在这个人不见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曾经收到过他的瓷瓜子。
        猫猫曾经差点儿被这个做瓜子的人收养。
        我爱嗑瓜子。
        感谢@zuola分享的刻瓜子教程;感谢向我提供了橡皮和印泥的同事,虽然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刻瓜子,虽然我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们的纸张上印了瓜子;感谢昨天下午难得的空闲和今天上午的偷懒,爱嗑瓜子的我终于完成了这辈子第一个橡皮图章——瓜子印章!
        另外,偶然看到了许志永的《独立知识分子——写给我的兄弟》。很认同其中的几句话:
        “不是别人不知道那些苦难,是他们学会了转过脸去,或者,学会了忘记”;
        “爱国本是一种自然情感,我们深爱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、这土地上的同胞和历史悠久的文化传承,然而专制制度下,爱国常常被异化为对统治者的顺服,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‘爱国’,如果你还对统治者任意批评,你会被扣上‘卖国贼’的帽子”;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历史一再证明,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,布鲁诺大逆不道地认为地球绕着太阳转,遇罗克公然反对出身论,人类文明每一点进步在那个时代都曾是激进的甚至疯狂偏执的。这应该是一个多元的社会,每个人的观点都是真理的一个表面,而真理就像一个圆球,有无数的表面。一个自由的社会,应当保障不同的思想尤其是今天看来偏激的思想的存在”。
        突然想起那个做瓜子的人好像说过他的瓷瓜子的含义,个个有种。
        我又何尝不是一颗瓜子。至少我希望成为一颗合格的瓜子。
        那个做瓜子的人叫艾未未。


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2011年4月11日星期一

我的星座命盘

        好吧,我承认,我最近热衷于研究星座,尽管还停留在消费级水平的层面上。昨天课间,Yver坐在讲桌上跟包括我在内的一群女人大谈星座,聊得high,上课时间到了还刹不住车。Yver是个典型的水瓶,喜欢!
        晚上睡前趴枕头上研究我的命盘,觉得那些符号很神奇。可能以后会去研究一下八卦图。恩,我是水瓶,超喜欢水瓶座,水瓶座一定是最特殊的星座。这点我和Yver已经达成共识了。
         至于命盘,我确实只能看懂消费级的命盘解释,神秘学、玄学或者说更地道的星座理论,我确实不懂,貌似要和占卜、星相、塔罗一类的结合起来才能精通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我是女巫就好了,能用水晶球占卜。



行星:
        太阳:水瓶座 23°39' 第10宫
        月亮:巨蟹座 00°19' 第1宫
        水星:水瓶座 06°08' 第9宫
        金星:摩羯座 22°35' 第8宫
        火星:天蝎座 15°34' 第6宫
        木星:摩羯座 04°56' 第8宫
        土星:天蝎座 16°16' 第6宫
        天王星:射手座 13°02' 第7宫
        海王星:摩羯座 00°46' 第7宫
        冥王星:天蝎座 01°60' 第6宫
        上升:双子座 10°27'

相位:
        太阳拱月亮 容许度:06°41'
        太阳会天顶 容许度:06°48'
       月亮冲木星 容许度:04°37'
       月亮冲海王星 容许度:00°26'
       月亮拱冥王星 容许度:01°41'
       水星刑冥王星 容许度:04°08'
       水星拱上升 容许度:04°19'
       火星会土星 容许度:00°41'
       火星刑天顶 容许度:01°16'
       木星会海王星 容许度:04°11'
       木星六合冥王星 容许度:02°56'
       土星刑天顶 容许度:00°35'
       天王星冲上升 容许度:02°35'
       天王星六合天顶 容许度:03°48'
       海王星六合冥王星 容许度:01°14'
       上升拱天顶 容许度:06°23'
       天顶:水瓶座 16°50'

宫位:
        第1宫:双子座 10°27' 上升
       月亮
        第2宫:巨蟹座 03°01'
        第3宫:巨蟹座 23°43'
        第4宫:狮子座 16°50' 天底
        第5宫:处女座 16°47'
        第6宫:天秤座 27°05'
       火星  土星  冥王星
       第7宫:射手座 10°27' 下降
       天王星  海王星
       第8宫:摩羯座 03°01'
       金星  木星
       第9宫:摩羯座 23°43'
       水星
       第10宫:水瓶座 16°50' 天顶
       太阳
       第11宫:双鱼座 16°47'
       第12宫:白羊座 27°05'

2011年4月7日星期四

去年夏天一切尚好的瞬间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摄于2010年6月中旬的某个周六或周日,傍晚,Muji蓝色港湾店。那天是要去听贺卫方和章诒和为《四手联弹》而办的讲座,人太多,书店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,只好出来闲逛。
        拍完这张照片后,我接到老姐的短信,说猫猫把她咬了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,拍这张照片时,一切尚好。

2011年2月9日星期三

    春节假期结束,今天是上班第一天。
    陌,这个单字用来形容今天的感觉真是再恰当不过。终于决定不再让手机时钟早于标准时间10分钟,以为这样能阻断我每天起床时的不情愿和赖床,但今早起床时还是连绵不断的怨念,还是肿眼泡,还是被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还是要恨恨地起床,一点都没有预想中的果断和紧迫。才一周,这种起床的感觉还是让我措手不及。
    貌似有很多人还没返京,上班高峰时段的地铁里人口密度远低于正常值。虽然人少不挤让我舒服,但不习惯的感觉接踵而至。
    到了办公室,开电脑,擦桌子上一周以来积攒的浮土。总觉得这个世界那么地不真实,好像前一秒我还在迷迷糊糊地梦游,后一秒就来到这栋楼里晃晃悠悠。
    9点多,单位老大巡视,握了手,陪笑脸。领导走后我愈发地觉得哪里不对,觉得今天好像很荒诞,一切都那么陌生,那么那么地没感觉,没状态。
    工作,心里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嗡嗡响,脑袋里也是,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沉下心来做事情。看着以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文档和网页,我努力再努力地对自己说“专注些,一会儿就好了”,还是完全无效。
    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 陌。

2011年1月25日星期二

局限

       还有一个小时到午饭时间,不打算吃了,之所以这么有自信地说不打算吃午饭是因为刚才吃了一粒曲美。我知道曲美被禁了,但谁让家里正好还有库存呢?吃推荐最小量的一半,对我来说已经有很强的药效了。可能跟减肥这件事比起来,不想吃饭的念头更强烈。
        昨天上午,从早晨到十点多,处长一直没有出现。上周五时,处长说心口疼,中午他去医院检查,因为担心工作的事,没检查完就赶回单位继续上班,好像一整天都在难受。以前我总觉得处长对工作如此狂热如此卖命,是为了能赶快升迁,纯粹是出于绝大部分人都会有的“向上爬”的需求。有时,比如当处长跟我闲聊工作时说“屁股决定脑袋”,这种感觉就尤其明显。
        但从昨天开始,我对处长工作狂的内部动力有了新的理解。
        午休时,我小心翼翼地询问处长身体状况,希望他没事,他说还要去医院检查。他一边看网页一边缓缓地对我说,“当初没结婚的时候根本不怕生病,怎么着都是我自己一个人,出什么事我只要对我自己负责、管自己就行了,结了婚真是不一样。像现在,最怕生病,怕万一病倒了、病死了家人没人管,要是我死了,我闺女怎么办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段话让我心里忽悠一下。以前对处长的不理解,经由这段话,一下有了解释,一下有了理解的条件和可能。原来他心里在乎的不全是自己能“爬”多高,更多的是自己能多给家人带去些什么,所以他才事事小心,所以他才总想做出更多被上级表扬的事,所以他才加多少班也不抱怨。
        我对体制内的这种“向上”素无好感,可能正是因为这个,以前我对处长的评价总是片面的。反思自己,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跳脱出自己所见的局限去思考问题、评价事物了。虽然在很多方面还是不能认同处长的做法,但从他对家人的这种责任来看,或许我该稍微改变一下对他的观感了。